听云谦连玷污二字都用出来了,云珩掏了掏耳朵,试图把方才听到的污言秽语掏干净。
“云谦,孤没工夫跟你废话,若你老实交代出背后之人,孤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多与这人相处一刻,就多恶心一刻,还是速战速决为上。
他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让云谦怒火中烧,这不是他的皇兄。
这人既然毁了他的皇兄,那也要毁了他。
思及此,云谦便如同深渊的蛇,笑容阴森。
“皇兄若真想知道,那便附耳过来。”
云珩没有动。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忍住身上的剧痛,云谦挪到柱子旁,借柱子的力稳住身形。
“如今我已经伤成这般,难不成皇兄还怕我耍什么心计?”
假装没有看到他悄悄往怀里掏东西的动作,云珩悠闲地走上前。
“说吧,孤洗耳恭听。”
“皇兄可知,为何你体内的毒这么多年,只发作过一次?”
“自然是……”
话刚说一半,云珩便反应过来。
“事到如今,你还想挑拨孤与师父的关系?”
见他如此信赖浴舟,云谦心里越发嫉妒,一股脑儿地将真相全部说了出来。
“你身上的毒,云栖晚和父皇身上的蛊,以及江凌霄父子的死,都是国师的手笔。”
凭什么浴舟干了这么多坏事,还能深得云珩信任,可他就做错了一件事而已,云珩便对他翻脸无情。
既然如此,那就拖着所有人下地狱好了。
见云珩呆愣,云谦只觉心中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