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当然不会自讨苦吃,继续看那些恶心玩意。
“星渊,将所有的画拿出销毁,一幅不留。”
“属下遵命。”
任星渊将连手中这幅画也抢走,云谦无所谓道。
“臣弟已将皇兄的模样深深刻在了骨子里,皇兄若是喜欢烧,日后我再画个几百幅,让皇兄烧个够。”
见他软硬不吃,云珩死死攥住手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对面的人一刀砍了。
“说,除了云谏,你背后的人还有谁?”
看到他这副隐忍的模样,云谦走到他面前,抚上他的肩,语气轻佻。
“我背后的人一直都是皇兄啊,难道皇兄不知道吗?”
砰的一声。
只见云谦的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狠狠撞在偏殿的柱子上。
“云谦,别以为孤不敢杀你。”
五脏六腑被撞得生疼,云谦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
“咳……,咳……”
听到殿内的响声,侍卫冲了进来,待看清殿内的情形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上前还是不该上前。
在他们眼中,太子殿下向来都是温润如玉的,如今脸上那还来得及收回的残暴,让他们心里直打怵。
果然,性子再温顺的老虎,也改变不了他就是老虎的事实。
“都出去吧,孤有些知心话,想同二弟谈谈。”
得到特赦令,侍卫一窝蜂地抢着出去。
既然殿下都下令了,甭管他们谈什么,反正是知心话就对了。
云珩缓缓走上前,踩住云谦的手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