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又岂敢受云珩的礼,连忙避开。

“太子殿下折煞老奴了,伺候陛下,都是老奴该做的,陛下所想,便是老奴所想。”

昭云帝既然选择隐瞒此事,他自然也不会对外多说一个字。

见来福欲言又止,云珩直接道。

“公公有话不妨直说。”

回想起夜里灯下落寞的身影,来福心中不忍。

“陛下曾经或许是做了许多错事,可如今他想改过也是真心,还请太子殿下给他一个机会。”

回顾昭云帝的过去,真心待他的只有已逝的兰妃和先帝,正是因为得到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便会比没得到更加奢望。

“陛下他……,他其实也很可怜,很多时候他都是身不由己,殿下若有空,不妨多来陪陪他。”

身为昭云之君,看似什么都有,可细数下来,却没有真正属于他的。

昭云帝这几日之所以这么热衷于呛云珩,主要是因为很多年来,没人敢跟他吵闹,有的只有恭敬和算计。

云珩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公公放心,孤定会抽空多来陪陪父皇。”

这十几年的缺失,是昭云帝的遗憾,又何尝不是他的遗憾。

……

云珩刚回到东宫,便见许唯初早已经等在门口,不知等了多久。

“初儿今日怎么在门口等我?”

见到他全须全尾回来,许唯初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不放心殿下。”

察觉到她小手冰凉,云珩赶紧放在怀中捂了捂。

“就算不放心,初儿也大可以在屋里等,夜里风大,着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