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两季,永昌府都会入京朝贡。如今,他是乌洛兰世子的铁卫,此次是接了公差。
“世子遣我来见见世面,另外看望三小姐。去年小姐大婚,没来得及备礼,这次一起带来了。”
有位女子同他一起进宫,颀长身条,鹅蛋脸面,眉心有块红色胎记,手心捧着一盏玉壶。走近些,那是一壶珍珠。
女子开口:“素水南珠,这是送给娘娘的嫁妆。因为去年恰逢多事之秋,世子又病得糊涂,所以送得迟些。”
我没吭声,心底突突跳,安静了几年,他又想害我么。
无浪连忙解释:“自从少爷给岩浆烫伤,一直卧于病榻,伤口有炎症,怎么治也不好。直到冬天过去才好些,如今能自个走路了。三小姐,他没有异心。”
冷冷瞪着他俩,他早该死了。
“无浪,他是不是该死?你什么都知道,所以够格回答。”
少年瞬间涨红脸,手足无措。他本是个善心的孩子。
手捧南珠的女子略微欠身,半步朝前,温和说道:“娘娘,您同世子一样的脾气,要生要死,要打要杀。乌洛兰的经文说过,大恶大善,因果互通。娘娘可以恨他,请不要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