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京都的人说过,师兄收养的女儿,刁钻得很。果然没错。”
我立刻泪如雨下,伏在他的脚边,哭得很大声。
“叔父在哪里?小月在哪里?陛下,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不会,也不敢随意处置他们,我心里有七分笃定。这时脖子上却感到一阵凉意。
“三小姐,别耍弄小聪明。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我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蜷缩在墙角。
“你的命可没那么金贵,明白我的意思麽?”
是啊,叔父是家翁,朱翼是嫡女,长丰要的是石碑。而我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我明白,”刀刃都快嵌入脖子了,我觉得很疼,“既然如此,养女怎么会知道呢?陛下,小月她都知道,你去问她啊。陛下,别杀我…”
他真的要杀我麽?我都能感觉到脖颈上脉搏飞速的跃动。上次,他就把一个女人的脑袋砍了。想到自己脑袋要和身体分家的场面,我嚎啕大哭起来。
“听说,三小姐如今是管家的人,”长丰依然握着剑,他居然亲自动手,而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告诉我,最近家里谁出过远门?”
我打了个冷颤,被他吓坏了。眼泪止不住地掉,脖子上一直在渗血。
“没有人出远门,”我连忙回答,“只有做货物采办的经过,往来经过都记录在案的。”
在长丰沉思的片刻,我也低下头啜泣。朱翼会告诉他什么?只要拿她父亲的生命威胁,朱翼什么都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