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伸手取过慕与安握在手里的画笔,宣纸也径直被他推到另一边去了,他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慕与安,试图让慕与安心虚。
慕与安问:“今日在县衙不顺利?”
他一边问,还一边分心用镇纸将宣纸压住了,免得等会儿宣纸会被风刮跑。
顾之淮看见了,只觉得一口气上不来,最后气闷道:“王妃好兴致。”
慕与安道:“比不上顾王爷。”
慕与安扒拉下顾之淮在他腰间摩挲的手。
顾之淮盯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掌心,轻笑了一声,忽然鼻尖涌来幽兰的香气,冲击得顾之淮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好香。
王妃好香啊。
他低头,慕与安不知道什么时候俯身凑到了他的眼底,幽兰香气侵袭着顾之淮的心。
顾之淮伸手探了探慕与安额头上的温度,他抿唇问:“沉欢发作了?”
顾之淮直愣愣盯着慕与安,慕与安的耳根红了,沉欢始终是他难以启齿的事情,无法言说,慕与安只好沉默地点了点头。
沉欢发作时,得不到缓解也没什么后遗症,但对于之前的慕与安来说,光是意动,就已经成为了一道刻在他心上的耻辱伤痕。
皇帝用沉欢就是想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面目全非。
顾之淮及时捞住自轻自贱的慕与安,他亲了亲慕与安的脸,轻声道:“沉欢也不完全是坏事。”
慕与安已经被顾之淮抱进了怀里,闻言靠着顾之淮胸口的他抬头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