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火折子收起来,和慕与安屏气凝神,在一处石柱后面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有三四个人举着火把从左边洞口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来找他们的。
顾之淮趁机带着慕与安悄无声息地进了右边洞口,他们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后面传来的疑惑的声音。
“不应该啊,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也不会受伤吗?”
顾之淮那是多次领兵打过仗的人,最危险的一次顾之淮甚至从一处断崖上掉了下去。
他拼命抓住一截树藤,这才得以保住性命。
对于顾之淮来说,那段甬道根本不算什么。
右边洞口幽深,走了几百米之后,可以看见一丝亮光,顾之淮知道自己赌对了,快速抱着慕与安过去。
出口被垂下来的藤蔓挡住,只余下几分月光从缝隙洒进来,难怪会这么暗淡。
顾之淮弯腰,慕与安伸手拂开藤蔓,顾之淮站在了一片被月光照亮的地方。
顾之淮无心去想这是哪里,方才慕与安体力不支,他才选择将慕与安抱了起来,此时借着月光打量慕与安——
慕与安蜷缩在他怀里,鬓发被冷汗打湿黏在苍白的脸上,料想应该不太舒服。
还有慕与安脱臼的胳膊,虽然已经被顾之淮接好了,但顾之淮还是不放心,应当让常先生看一看。
这样想着,顾之淮便抓紧时间,准备回到沉县城内。
却根本不是难事,顾之淮又绕回到了那座坟山前,瞥见在他和慕与安被锁进棺材的地方,又多出来一座新的坟墓。
倘若一座坟墓代表着一个被抓走的新娘,那这么多新生的坟墓……
顾之淮冷了脸色。
……
华县丞是第二日顾之淮上任县令的时候,才知道昨日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