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得太近了,慕与安说话的时候挨着顾之淮的耳朵,顾之淮耳朵发痒,他倒是认真想了想,然后道:“堵住王妃的嘴?”
慕与安根本不敢想顾之淮要用什么堵住他的嘴。
顾之淮将慕与安放开之后,将他从驿卒那里多要的蜡烛拿出来,一一摆放好点亮。
烛火在慕与安的眼中跳动,衬得他的眼睛灿若星辰。
不行,要忍耐,顾之淮如是告诫自己。
……
又走了两日,离松县越来越近了。
常先生早在昨日就厌烦了骑马,骑马痛快是痛快,但他这一把老骨头也快在马背上颠散了。
他一本正经地告诉顾之淮:“人不能不服老啊。”
顾之淮强忍着没笑,等常先生下去透风的时候,他的笑声响彻整个马车,被常先生当场逮到。
常先生嚷着要去王妃王爷面前告顾之淮的状,他那匹枣红色的马就拴在不远处,正一脸悠闲地吃着草。
下午常先生到外面和云乐一起赶马车,倒也不是对赶马车突然有兴趣了,他只是还在和顾之淮置气,不愿意和顾之淮一起待在马车里。
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他们一行人都见怪不怪了。
何况,顾之淮还要谢谢常先生,给他和慕与安独处的机会。
马车内,早就眼馋那匹枣红马的慕与安道:“我想出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