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冻没冻死,等会儿被自家世子气死了。
顾之淮没听,他仍旧看着慕与安,手底下的触感并不好,硌得慌,他问:“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他的语气平平无奇,没有嘲讽,也没有幸灾乐祸,仅仅就只是想知道在慕与安身上发生的一切。
听的慕与安有些恍惚。
他耳边那些嘈杂、让他厌恶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他抿着唇,唇也是苍白一片。
慕与安万万没有想到,自始至终平视他的,居然是顾之淮。
可慕与安也没有蠢到,要对顾之淮交付一切的地步,他坦然道:“我的武功被废了。”
说完,他直直看向顾之淮,想要看看这一次顾之淮会是什么反应。
顾之淮直接从床边跳了起来,反应比慕与安还要大:“你的武功被人废了?”
慕与安的手收紧,他垂着眼帘道:“是。”
顾之淮问:“谁干的?”
听起来像是要把人撕碎。
慕与安眸光晃荡,还没开口,顾之淮又道:“你的武功应该我来废,是谁捷足先登了!”
云乐:“……”
世子说的这是人话吗?
慕与安可能也觉得这话不中听,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顾之淮怔愣道:“我把他气死了?”
云乐扶额:“还是先让常先生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