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人醒了。”顾之淮还没走到门口,云乐就喊住了他。
顾之淮将枪放下,三两步走到床前,果然见床上的人睁开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迷惘与混沌,像是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林国和梁国的风俗天差地别,就连这屋子里放的东西都不一样。
慕与安当然认不出来这是哪里,顾之淮死死箍住了慕与安的手腕。
慕与安的皮肤白,就这么被顾之淮粗糙的手掌磨红了一点。
他拧着眉,目光落到顾之淮的脸上,逐渐清明,他有些惊讶,出口的声音沙哑:“顾之淮?”
“是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慕与安的眼神变了,他还是原来那副虚弱不堪的样子,但清澈的眼眸里,涌动着他们之前对阵时的狠厉与杀意。
如同一只杀气腾腾的鹰。
顾之淮突然就兴奋了,他抬手捏住慕与安的下巴,“原来你还是那个慕与安。”
第二章 “我是要折腾慕与安,又不是要……
顾之淮的力道像是要生生将他的下颌骨捏碎,慕与安皱着眉:“松开。”
只可惜他现在浑身无力,就连说出来的话也半点力道都没有,根本起不了震慑的作用。
顾之淮仍旧目光灼灼地盯着慕与安,仿佛慕与安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他要看个够才好。
“我说了,松开。”慕与安撑着身子好不容易往后退了一步,被顾之淮气得咳嗽了起来。
咳嗽让他惨白的脸多了几分颜色,待到咳嗽停了之后,屋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骨瘦如柴的身体,起伏的胸膛,惨白的脸,任谁都看的出来慕与安的身子不好。
云乐劝道:“世子,你先将人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