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刚起溜!
“去,到那边去,如果有不眨眼的扑进来你就啄它!”
那是一只怪鸭子!
鸟与魔头对峙,那你怕外面的鸭子,你怕不怕我鸭?
怕,鸟惨遭恐吓,垂头丧气,鸟生无望,一步一行。
两个大佬,主人,前主人,不该是有人来保护他这只柔弱无辜的鸟吗?
魔头没有良心,擡手撑在木门上,然后砰的一下迅速开啓。
一道黑影呈抛物线瞬时拍出。
絜鈎原本扬起的翅膀收回胸前,鸭子的眼睛长在两侧,梗着脖子,瞧见周遭事物的变化,“?”
然后砰的一声,脑袋着地,长长的脖子一歪,更重的身子紧随其后,咕噜咕噜咕噜——砰。
撞到院墙堪堪停下。
“哇哦~”鸟惊叹,“好圆润的滚法!”
鼓掌!啪啪啪——
魔头无言,回眸瞪了他一下,然后一步跨出房门。
不捧场!无趣!
这是鸟的评价,也仅限于鸟的评价。
……
魔头居高临下,俯视着那鸭不鸭,鼠不鼠的怪东西。
絜鈎莫名感受到压力,整只兽的羽翅都在抖。
“大,大王。”
有眼力,魔头眉眼一挑,心思也不由放柔许多,没了横眉冷对,但也依旧自带威压。
“你是何人?”
“人?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