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起,身上莫名冒出一层的鸡皮疙瘩,总觉得身后有人,细思极恐。
魔头看着手中的鸟一言难尽,只能先安慰傻子,“没你的事,你睡。”
然后再看鸟,你的朋友?
都是长毛的那类。
清汤大老爷啊!鸟头摇的比那走街串巷孩童手中的拨浪鼓还要起劲。
“不认识,不认识!鸟绝对不认识那怪东西!”
玄羽要对天发誓,他可是堂堂的凤凰!怎麽会和一只长着老鼠尾巴的鸭子认识!他这是在侮辱鸟!
那是从哪儿来的?瞧着还格外埋汰!
魔头以为是鸟山沟里的穷亲戚,天可怜见的,木头小鸟哪来的亲戚?
真的不是你?在魔头再三怀疑又再三的确认下,好吧。
他暂且的信了这只不靠谱的鸟。
“阿月,真的没事吗?”
村里的月光总是冷清,近日还闹了瘟疫,人往北边迁,一入夜了就更怕几分。
草木拉出了鬼影。
长长的,晃一晃,玉米地里总是最怕人。
“叨叨叨叨叨叨——”
木门外的敲击持续不断,小傻子的手心越攥越紧。
好像微微出汗了,一阵冷,一阵热。
“唉~”魔头叹了口气丢掉鸟,玄羽一时不稳又在地上翻了几个斗。
“啾!”他真的要控诉这个主人!
“没事。”江落月走近了给他理被角,然后又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绕到额后,最近的事情是有一点多。
“睡你的,不用管。”
你难不成是他儿子?!
要养傻子总是要肩负起一些重任。
魔头不是个喜欢半途而废的,深吸一口气出门还顺道踢了踢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