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脓水总带着一股子腥臭,隔着十里,人都能嗅见。
情况越来越糟了。
江落月站在院口,不止一次的庆幸,那时自身的谨慎。
他是不惧传染的,人间的恶疾若是能传染上修士,那便绝不仅仅是瘟疫这般简单明了了。
可日头一拉,三日,小傻子原本还担心着外边,现在转过来一下开始担心他了。
“我该自己去涂的,我该自己去涂的!”
反複转悠着想起这一件。
“阿月,你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傻子很担心,魔头很受用,不过……仙门来人了,晦气!
江落月把林昭看的更紧了。
“小傻子,虽然你人是仙门的,但是现在归我了。”魔头很霸道,而且又幼稚,按住小傻子的肩膀,认真严肃的警告,他瞧上的东西,不是他的也是他的。
林昭听不懂,但是能点头。
夜半辗转反侧,突然疑惑,“阿月,什麽叫归你?”
江落月闭着眼边睡边答,“就是必须听我的。”
“听你的?”
“嗯,像那只傻鸟一样。”
玄羽莫名一个喷嚏,啾~
“哦,这样啊。”林昭似懂非懂,“那阿月呢?阿月归谁管?”
“!”江落月皱眉,他堂堂魔头,谁敢管他?
也不是没有,拢了拢被子,把小傻子往自己的方向再带带,“以前有的,后来被丢了。”
黑暗中,林昭的心似乎漏了一拍,以前有的,后来丢了?他好像狠狠戳到了阿月的伤心事。
难道是那个獐头鼠目或者肥头大耳,实际负心薄性,病秧子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