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的那天整个落花村都要炸了!
那天发现许二的地方在哪里?
阿昭家的那块水田边?
那村里的水,小沟渠的水不是引河里的河水挖出的分支吗?
那日还有谁经手了?谁碰了!
那两亩地旁的粮食都别碰,家家户户烧艾的烧艾,通风的通风。
村长家迅速成为隔离区,村里的所有老弱妇孺都往反方向迁去。
那日与病人有接触的男丁被留下,也与那许二分开隔着,只向上天乞求,那一点的接触可千万别染上啊!
等到一切安排结束又有人想起。
临镇?那批学生!
季礼家的那天就哭成了泪人。
“作孽哦!别不是他们早就有了害我们!”
“好心遭雷劈啊!”
“我们季家几代单传,到了他们这一代就礼儿一个男丁,还有她妹妹是上天的恩赐,他若没了,我们家孤儿寡母,这可怎麽活啊!”
不救救了个人,他们要是闹瘟疫了就该早说,无论如何,他们这些没事的村民还会嫌命大往那边跑不成?
果然是会传人的!
魔头关了门户,对着小傻子千叮万嘱,“你这两日哪也不準去,不準偷偷去看人你知道吗?”
他又不是大夫,就是个采了几年药的傻子而已!
这病,看着并不寻常,魔头心底的那层不安逐渐放大,似乎有什麽熟悉的东西逐渐接近了。
夜里惊现野鸭子
阴云笼罩在上空,不到三日,发病的人数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他们先是发烧,浑身无力,骨骼疼痛,再到生疮,肿起的大泡一碰就疼,风吹也疼,然后莫名其妙的鼓胀,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