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果也没閑着,短短几分钟,她点开了对方主页和朋友圈,一条条往下看——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隐私不隐私的了,九岁那次事故留下的阴影太深太深,但凡有一点点线索,她都想抓住查个清楚。
秦川的朋友圈开始于一年前,也就是他开始写《雪无言》的日子,再之前是一片空白。这之后的朋友圈也仅有七八条,其中有六条都是在拍自家的大金毛。
而另外两条,一条是最初写《雪无言》时发的感慨:“去了那麽多次雪山,想写一个关于雪山的故事。”
另一条则是掺在了狗狗图片的中间,仅仅是短暂的一句话,像是问句又像是肯定句:“不知道你过得怎样。”
这个“你”指的是谁?
方果看来看去,也无法从这两句话中推测出更多信息,也许当她读完了《雪无言》才能明白。
旋即,她不管不顾地拿起了一旁的书,趁着手头没有其他杂事的空閑,翻开到第一页,开始细细品读起来。遇到有深意的句子,令人不解的情节,她便拿出铅笔勾线并在旁边做批注。
整整一个下午,有工作到手的时候,方果就先紧着完成工作,一旦捕捉到空閑就翻开《雪无言》。
然而即便如此刻苦,到了七点下班,方果还是没能读完,只好将其装进包里,打算回家之后再继续。
出了报社的门,她擡头便望见辽远的天空,此时正值落日时分,金色的日辉与尚未褪尽的蓝融彙一处,竟晕染出粉色的,铺满了天空的云霞。
远处是车水马龙的街道,人们步履不停,奔向归家的路途,附近卖西红柿的大妈骑着三轮车与城管斗智斗勇,小学生吵着嚷着要买冰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