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既觉欣慰,又觉好笑。
盈盈姑娘,你倒是早说啊!
连盈盈红着脸道:“自从上回一别,寒石哥哥这一走,转眼都一年多了,也不知……他在北疆过得好不好?”
南星连忙安慰道:“眼下战乱已过,还有些未尽事宜等着齐兄善后,不过你放心,北疆很安全,一切都好的很。”
“那就好!”连盈盈垂下眼道:“我给他写过很多信,却总不见回,你与他最要好,可知寒石哥哥他……有没有心上人?”
南星:“……”
这这……这个问题该怎麽回答才好?
不如一头磕死算了!
见南星憋得面红耳赤,方才被连盈盈挤跑的程浩风赶回来救急道:“这事儿我哥哪里知道!连妹妹若实在在意,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呀。”
“话虽这样说,”连盈盈道:“可人家总也见不到他,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回来。”她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羞答答地说道:“这是寒石哥哥送给我的荷包,我又绣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劳烦郁哥哥帮我转交给他。”
只见那荷包上面齐齐整整绣着一朵并蒂莲,分外栩栩如生。
南星想起来,那一年的春节前夕,他们三个凑到一起跑去庙会赶集,财大气粗的齐大公子的确自掏腰包买下三个荷包,还硬塞给了他一个。
难道说……
南星不知当时的齐寒石是何用意,可是现在来看,连盈盈的确对他萌动春心——他能把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假小子”活生生逼成一个苦学女红的大家闺秀,真是着实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