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风:“……”
南星艰难地挤出个笑来,“刚到不久。”
“总之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连盈盈牛皮糖一样粘了过来,很自觉地搬了把椅子,挤跑了程浩风,坐在南星身边。
她一脸崇拜地说道:“郁哥哥的光辉事迹,咱歙州城都要传遍了。”
南星的脸色不由白了三分,恐怕比起那些光辉事迹,自己的流言八卦来得更猛烈些。
连盈盈全然无知无觉,继续道:“都说郁哥哥在前线智勇双全,为探得敌情,不顾个人安危,独闯乞木大营。”
“压根儿……不是这麽回事……”南星的脸色更惨白了几分。
这年头造谣不上税,全凭一张嘴。当初他被抓去乞木,完全是因为迷了路,和“打探敌情”没有半毛钱关系,如今却被传成是英雄壮举,尴尬地都能抠出一座万里长城,让他如何解释才好。
“郁哥哥就别谦虚了!”连盈盈显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这次若是没有你,哪有大燕后来的胜利。”
她难得面露娇羞地低下头,绞着手中的帕子说道:“人家……从小最崇拜英雄,郁哥哥,你真了不起!”
眼看连盈盈少女怀春犯花癡,就连南星都感觉有些不妙,再这样下去,该不会是表白的节奏吧。
正当他坐立不安想要打断时,却见连盈盈羞赧地捂住了脸,“那个……寒石哥哥怎没有一起回来?”
“……”南星噎了一瞬,飞快地反应了过来——合着自己在这纠结半天,纯属自作多情。
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根本就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