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森冷笑一声:“你倒还挺护着他的,你们俩什麽关系?他有没有恶意,你怎麽知道?”
“不得无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乞木王擡手制止了额森,转而对南星道:“你说我无药可医,有什麽依据?”
南星面无表情地慢条斯理道:“您的脉象盈实而滑,如循长竿,弦硬有力,却没有丝毫柔和之像,这是典型的死脉,不过任何病症发展至此都不是一蹴而就,想必大王早已有所感知。”
乞木王闻言不置可否,阴森森地说道:“照你这样说,我留下你岂不是毫无用处?”
南星漠然道,“人活一世必有一死,区别在于活一年还是活十年,就看您如何选择了。”
“哦?”乞木王微微坐直了身子道:“我都已无药可医,你还能保我十年寿命?”
南星:“大王若能给我机会,自然会竭尽全力。”
“可是……你既是大燕人,为何要竭尽全力地帮我?”
南星轻嗤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身在乞木,自然要想着趋利避害,活命要紧。”
乞木王玩味地眯起眼睛道:“我若是不信呢?你就不怕我当你危言耸听,将你抓去喂狼吗?”
南星扯了扯嘴角,云淡风轻道:“在下实话实说,您若是不信,大可另请高明。”
之后,又是一阵心惊胆战的沉默,原本一脸阴鸷的乞木王竟忽然大笑起来。
在场衆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莫名其妙,心说这老头都被中原郎中判了死刑,竟还有心情在这傻乐,难道真是脑袋进水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