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石……寒石,放开!”南星紧咬着牙,挣脱了他的禁锢,“你这是干什麽呀?”
“这是战场,是要真刀真枪拼命的!你就这麽不怕死吗?”
“你怕吗?”南星反问,伸手指了指帐外道:“外面那麽多将士,你随便去问问他们怕不怕死,可他们走了吗?”
“你……你不一样的。”
“我有什麽不一样?”南星道:“我也是人,是个男人好不好!”
齐寒石忽然想到了什麽,眉头倏地皱了起来,“是他让你的来的?”
南星自然明白这里的“他”指的是谁,心髒被猛地揪起,像是按到了盐水里,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忍着胸口痉挛,勉强解释道:“他不知道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他不知道?”齐寒石明显带上怒意,“堂堂当朝太子,他能不知道?”
“寒石……别问了……”
“你跟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求求你……别问了!”南星撑不下去了,痛苦地闭上眼,一叠声地说道。
齐寒石铁青的脸上现出了无尽心疼,他将南星一把抱入怀中,咬着牙道:“我说过的,他若是敢负你,我绝不答应!”
“不是,不是的!”南星慌忙解释道,“是我,是我负了他,都是我硬要离开他的,他没有做错,他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