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大多时间留守后方,鲜少有机会跑到前面来,一靠近驻地,便觉得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不远处的习武场上,练兵队列井然有序,喊杀声响彻一片。
南星跟着小战士来回穿梭,来到一处营帐前,只见他站定,毕恭毕敬地请示道:“参将大人,属下把伤兵营的军医给您请来了。”
“都说了只是小伤,没必要……”参将大人话只说了一半,蓦地停住了。
“南星……”
齐寒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地眨了眨眼,可是手臂上的伤,却又真真切切的疼。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僵硬地抓向了渗着血的伤口,好像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借着撕心裂肺的痛,从如真如幻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南星也没料到这猝不及防的相遇,结结实实地怔在了原地,可还没等缓过神来,先被面前男人不知轻重的举动吓了一跳。
“你疯了!!”
齐寒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口中喃喃道:“真的……是你?”
南星沉默地打开药箱,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手臂上的伤。
朝思暮想的人,竟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眼前,齐寒石哪里还顾得上疼,一把攥住他的肩膀问道:“你跑来这里做什麽?”
南星淡定地回道:“自然是行医,先别说这些,把你的伤口给我看看……”
“你不要命了!”齐寒石不依不饶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
“我又不是傻子,”南星反驳:“倒是你,幸好这次伤到手臂,万一要是伤到要害……”
“不行,我这就送你回去!”齐寒石拽过他的手,二话不说便往帐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