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煜不错眼珠地盯着他,像是冷笑,又像是玩笑道:“亲也亲了,咬也咬了,占完便宜你就想跑?你怎麽不问问本王的意见?”
南星:“……”
“从今以后,你要对我负责!”周祺煜一字一顿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庆王府,听明白了吗?”
南星:“……”
听明白才怪!
他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决了堤,将满腔的痛苦与委屈放声哭了出来。
可是哭着哭着,又被对方气笑了——他一介白衣,无权无势,要怎样对堂堂的庆亲王负责?
难道要他三书六聘,把人八擡大轿地娶回家不成?
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南星自觉贱命一条,怎样都无所谓了,唯一在乎的就是周祺煜。
哪怕他对自己有一星半点儿的勉强,南星都绝无二话,马上收拾好铺盖,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毕竟对方身份特殊,天潢贵胄,难道真能奢求他抛家舍业,和自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过一辈子吗?
南星没那麽傻,也没那麽不自量力,他深知即便再不舍得,眼下得过且过,也早晚有到头的一天。
不过,这也让他终于认清了自己对于周祺煜的感情——情之所起,向来没个缘由,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倘若都能为人所控,又岂会有情不自禁,肝肠寸断一说?
“鼻涕都快流成河了。”周祺煜难得卸下自己高深莫测的僞装,看热闹似得递给他一块手帕,说道:“用完记得洗干净,还给我。”
南星破涕为笑,接过手帕擤了把鼻涕道:“你趁早死心吧,都髒成这样了,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