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眼圈顿时红了,刚想伸出手,却又缩了回去,焦急地问道:“疼吗?上药了没有?”
“疼,上过了!”
“抱歉,我昨天……”南星勉强撑住神色,尽量平静道:“王爷若是觉得别扭,我这就收拾东西,马上搬出去。”
“搬出去?”周祺煜似是有些意外。
南星垂着头,继续道:“你放心,坨坨我会带走,决不会拖累你的。”
“你要搬去哪里?”周祺煜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去找你的寒石兄?”
南星不解地擡起头——这与齐寒石有什麽关系?可他分明从对方的话中,听出了满腔的阴阳怪气。
“齐兄远在嘉峪关,我带着坨坨自然不便找他。”
周祺煜不依不饶道:“他在京城的地契房契,不都交给你了吗?”
南星辩解:“我只是帮他收着而已,再说我咬了太子爷,留在这里只是祸患,还是回徽州……”
“不準!”周祺煜斩钉截铁道:“太子的事你不用管,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样。”
话虽如此,可南星毕竟没有天生当累赘的觉悟,不死心道:“王爷放心,你的药已经配得差不多了,即便我回去,也不会……”
“不準!”周祺煜再度打断他,“郁太医总是这样自作主张麽?”
“可是……”
“谁说我觉得别扭了?”
南星愣了片刻,蓦地反应过来,“王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