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无情唾骂着自己,一边披衣而起,一口气沖出去跑到了后山。
可眼下,三更半夜,黑灯瞎火,那棵大的离谱的松树下,除了间或传来几声不知是什麽的怪叫之外,哪里还有林谨如半点身影。
南星自嘲地笑了笑,傻子才会在这里等他!这都什麽时辰了,想必谨如兄早已心灰意冷地回了府,没準都已经万念俱灰地进了梦乡。
真是罪过,罪过呀!
南星满腔自责地离开了后山,重新躺回到王府的床上,烙烧饼似地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一宿怕是要今夜无眠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便早早地起了床,恨不能寻摸一根藤条背在身上,跪着去找林太医负荆请罪。
远远看到林谨如睡眼惺忪地走过来,南星几个箭步沖了过去:“林兄,我错了!”
林太医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一跳,“哎呦”着缓了半晌,这才说道:“错就错了,折腾这麽大动静做什麽。”
南星一脸自责地将腰牌摸了出来:“这个……忘了还你了,该不会把你害惨了吧?”
“亏你还记得!”林谨如撇了撇嘴,伸手接了过来:“昨天等你等得花都谢了,眼看着宫门要关,我只能谎称腰牌丢了,又去找张管事领了一块,差点被师父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