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还能怎麽感激,就……”
周祺煜:“以身相许?”
“……”
南星被噎得差点翻了白眼,这种话,他也能说得出口!
不靠谱呀不靠谱,王爷若是靠的住,母猪都能上树!原本还指望能和他正而八经地谈谈心,果然不能心存幻想!
“算了,当我什麽也没说,”南星顶着一张红得发烫的脸道:“殿下今天还没吃药呢吧,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端过来。”
周祺煜:“……”
世间的各种美好,莫过于惊心动魄后的安然无恙。
南星踏踏实实地躺在床上,默默地规划起第二天的安排——要起早去太医院点卯,还要抽空去探望贤妃娘娘……正在思索间,他忽然想起了什麽,蓦地睁大了眼睛。
“娘诶!谨如兄的腰牌忘了还了!”
南星自小伴着书堆长大,之乎者也读得多了,便将三纲五常看得重了些。枉他自诩正人君子这麽多年,却偏偏干了件最让自己不耻的事——软磨硬泡抢走林谨如的腰牌也就算了,竟还变本加厉地放了对方鸽子,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