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耀廷素来知道这个庆王是个混不吝的主,眼下连常皇后都奈何不了他,自己一个狗奴才,留在这里等着被他抽筋扒皮吗?
他赶紧顺坡下驴地连磕了两个头,沖着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叽里咕噜地爬起身,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见那群人走远,李公公长长出了口气,顺势就要跪下,“多谢庆王殿下……”话只说了一半,却被周祺煜挡了下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把贤妃送出宫再说。”
愣在一旁的南星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王爷,你怎麽来了?”
周祺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周身散发的寒气似要把人冻个对穿,勉强压下翻滚的怒意沉声道:“跟我走。”
南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乖乖跟了上去。
有了庆王这个“皇家腰牌”的护送,李公公一行顺利出了宫,随即找了处偏僻的地方,喂贤妃吃下解药,又与宫外之人彙合,将她安置到一处民宅,这才最终告一段落。
别过李公公后,南星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跟着周祺煜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这一路走得鸦雀无声,就连两人间的空气都半死不活地凝固成了一团。
庆王面色凝重,怎麽看都像是风雨欲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