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我都挺了两天了,放心,快好了。”
程浩风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摸了摸南星的额头:“你骗人!脑门儿烫得都能生火做饭了,诶——你这是去哪啊?”
“我去找趟黄公子。”
“找他干嘛?你们两个病人,凑到一起,执手相看泪眼吗?”
“别瞎说!”南星低声喝道:“我找他是为了银子的事儿,他既然不肯收回,干脆就捐去赈灾,但至少得知会他一声。”
程浩风不解:“这着的是哪门子急,等你病好了,再去也不迟啊!”
“黄公子只在歙州暂居几日,指不定哪天就走了,以后我上哪儿找他去。”
程浩风无奈道:“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南星一把将他拦住:“医馆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你帮着大哥二哥多分担点,别四处乱跑了。”
“可你正发着烧呢,我……”
“放心,”南星宽慰道:“就几句话的事儿,我去去就回。”
寒冬腊月的午后,南星发着烧走上熙熙攘攘的街道,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团上,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就这样头重脚轻地穿过了几条街,来到了”黄公子”所在的客栈。
表明了来意,又稍等了片刻,侍卫便引着他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