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知,黎家已经派人前来捉拿李瑨关押时,周啓笙一时愣住,挂掉后就急忙的想办法。
周啓笙恍然,眼眸一亮,“找李衍吧,以他现在的能力,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两个也能保住你。”
李瑨听见李衍的名字,发出一阵轻笑,“他是我哥,我当然知道他会帮我。但我不会,也不能让他来。”
“为什麽?!”周啓笙不解的看着李瑨。
“因为他是我哥,我不可以让他陪我淌着水,我不能让任何人为我赌命。如果我出事了,就别管我。”
这番话,气得周啓笙恨不得抽他。意识到这里是病院,他只能怒骂一句傻逼。他吸了一口气对着李瑨痛斥他。
李瑨脸上没什麽表情,他又握住陈洵的手,目光定格在他的脸颊上,“这浑水只能我淌。”
“黎璟远已经下了死令,你现在待在这里不安全。我叫了司机,你等下从医院后门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我的人在那里等你。”
李瑨实在是不想拖累周啓笙,他只能表面上答应。他伸出手:“账本,还有文件。”
周啓笙看了他一眼,眼眸泛疑,说:“你要干什麽?”然后,一只手从内侧口袋里掏出账本,又将桌面的文件夹拿来递给李瑨。
“……”
心里已经盘算起心思来,出了病房门李瑨撒丫的跑了。周啓笙往前跑了几步想抓住他,因为西装有些紧他的动作也十分别扭僵硬。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瑨跑远,低骂一句操。
时间迫近一个小时,张昴站得腰疼只好将帽檐拉得更低一些,蹲在野草丛里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脆响,他的内心无比紧张,嘴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