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璟远像是想到了什麽,让司机开车到李瑨的别墅里。
房子大门破烂不堪,进门一瞬间高档奢侈的家具、电器、收藏品一一被砸得稀巴烂。地面上撒了一堆玻璃碎片,再擡头看,几个蒙面人伤痕累累的躺在楼梯间上吟声着。
司机很有眼色,扭头找了把扫帚给黎璟远清扫出一条道路来。
黎璟远气得恨不得跟鱼一样翻肚,他制止了司机的行为:“别扫了!是我低估了陈洵…都忘了这小子的生父是谁。”
黎璟远怕后面的局势不好掌控,他自己跑到庭院里开走了那辆车,嘱咐司机联系这群人的亲人给一笔赔偿金。
“现在马上叫人查李瑨所处的地点,天亮之前要把他弄到禁室里锁起来,然后打电话叫医生过来注射药物。”黎璟远交待着,“今天这件事情不平息,就都别想再见到太阳。”
司机木纳地点头,一句话也不开口。
黎璟远气得半死,毫不犹豫的踹了他一脚,说:“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干,你等着死吗?”
“是是是,这就去。”
霎时间,黎璟远感到浑身紧绷颤抖。就连握着方向盘的手,也黏有密密麻麻的汗珠。等红绿灯的时间,他拨通了瞿隋的电话。
手术灯牌红转绿。
李瑨疲倦的撑着眼皮,瞧见灯光的时间又来了精神。“噌”的一下站起身,挨着他犯困的周啓笙猛得往前栽,回过神擡头迷惑的看着李瑨。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