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割断了婴孩细嫩的颈部,婴儿连一声哭嚎都没来得及发出。沾了血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愣愣地看着怀中婴孩的脖子,那道伤口在缓慢地愈合。
他笑了,非常满意地笑了,再一次重重地刺向那道尚未合拢的伤口,一下又一下,婴儿的头颅滚到了雪地里。他的双手沾满了热热的血和滑腻的碎肉,他举起了那双手,认真而灵巧地编织了起来。
冰湖出现了。他又露出来满意的笑,然后随意找了间屋子安稳睡了一夜。
第二个被杀的人,是欢迎他来到此地的老人。
他的计划当然不是杀光这里的人,他只是想囚禁他们,暂时的。
但是老人喋喋不休地指责让他实在感到厌烦,所以他剖开了老人的肚子,硬生生拽出来那些心肝肚肠扔到地上。好了,恼人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隔着窗户看过来的人,全都闭上了嘴。
连小孩子们都不再哭了。
到晚上,他才将青铜大鼎和那副缺了头骨的尸骸运过来。
青铜鼎最初是放在大厅门外的,当时他身边没有帮忙的人,什麽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所以做得有些慢。但是还好,他精于巫术,事情做起来也像是游刃有余。
族长是第三个被杀的。
他承诺只要族长心甘情愿地走入那个鼎中,他就会留住临江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