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衣屏微微皱眉,“你父皇此意何为?”
秦清源摇摇头,“圣心难以揣度。”
“你当真不知?”範衣屏似不信,秦清源自幼没养在她身边,对于这个孩子的成谋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秦清源摇摇头,“不知。”
範衣屏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你心思难道都在儿女情长上了不成?”
秦清源终于转过头,看向了範衣屏,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唇角噙着的那抹笑带着嘲讽,“母妃,难道还真的打算让本王走到那个位置上嘛?”
“你!”範衣屏怒极,“你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父皇起初是属意你暂代朝政的。”
“那又如何?”
“如何?”範衣屏气急反笑,“现在朝局如何,你不是不知,让你暂代朝政你不明白什麽意思吗?”
秦清源站起身来,“父皇正值壮年,这些年海晏河清,地方虽有小乱,但不足以撼动朝纲,动摇国本。父皇的英明岂是我等可以算计?”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摊开,上下打量了自己一遍,“再说了,母妃希望本王能走到哪一步?又能走到哪一步?”
“你可知道你在胡说些什麽?”範衣屏一掌重重拍在了案几上。
秦清源轻笑出声,“本王清楚的知道高处不胜寒,本王不想成为孤家寡人。”
“难道你忘了你身上背负的使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