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笔录的是陈稚陈警官,江肆野每次过来基本都是她做的笔录。做完工作后两拨人都互相鞠躬道歉,哪怕再不服气也得和和气气的,赔偿了酒吧的损失后,又接受了一会儿教育。

但是离开这里需要监护人过来,意思是必须得有家长过来露面才能离开,这可难倒了三人组,往凳子上一坐纷纷沉默。

陈稚正好接热水过来,沖着江肆野道:“还不回家,你也是厉害了,三个人打对面十几个人,幸亏没出什麽意外。”

江肆野沖她笑笑,“还好了,拿捏着分寸呢,那个陈警官,你看我这……实在是不想让我爹来,他人还不在a市。”

“那就让你旁边这两位的监护人来,”陈稚道:“总归得有个人过来,你可别想着随便找人来糊弄,被查出来你就完了。”

陈稚说完端着水杯离开了,高熙望着陈稚高挑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行啊江肆野,牛批啊,你咋跟陈警官认识的,她看起来那麽兇。”

“不兇能镇得住你吗,就是之前打架进来蹲着的次数多了,然后就混了个脸熟,逮到我就让我好好做人考警校什麽的,”江肆野道:“你老子要是知道你因为打架蹲局子,能扒了你的皮吗?”

高熙眼睛一瞪,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那还用说吗,肯定的啊,不仅如此,我连下个月的零花钱都会被全部没收,我要是去求我妈帮我,她肯定要见小羡,”说到这里,高熙痛苦的捂住了脸:“阿西吧,我什麽时候才能自立门户,我必须创业了。”

“你的意思就是高叔叔会过来把咱们接出去?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江肆野掏出手机要拨号码,高熙赶忙拉住他,一把夺过手机护在怀里,“打什麽打,你还是我好兄弟吗,出柜加上蹲局子,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断腿啊,这儿又不止咱们俩,不是还有一位大兄弟呢吗。”

两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白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