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这样近,沈舟让手上的动作又轻又柔,江肆野怎麽待都觉得不得劲,眼神也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只好停留在手边半瓶酒上。

沈舟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说什麽,等给江肆野包扎完伤口,把一桌子的外卖加上酒全丢进了垃圾桶。

江肆野没吱声。

沈舟让去厨房给江肆野煮了面条,然后走了。

江肆野吃着热乎乎的面条,觉得沈舟让也没一开始那麽讨人厌了。打不通他电话,是在关心他吗,为什麽关心他,因为他也是孟阿姨的儿子吗。

巧合

想不通,所以干脆不去想了。

江肆野快速吃完面,将白共秋弄到了客房里,自己也洗洗睡了。

第二天晚上,高熙突然打电话说在酒吧和人打起来了,江肆野挂了电话就往外走,白共秋拿了外套赶紧跟上,江肆野头也不回道:“你干什麽去。”

“你过去免不了要打架,我去帮你去。”

看白共秋如此坚持,江肆野便不再说什麽,从车库里找到机车带着白共秋到了那家酒吧。

双方都是年轻人,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服谁,结局就是打的太狠了导致现场有人报|警,所有动手的人都到了警察局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