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野洗完澡神清气爽,沖着白共秋挥了挥拳头吓唬他,白共秋便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a大篮球队的人都先走了,两人从体育馆出来后江肆野给高熙打电话,让他开车送自己和白共秋回别墅。

高熙看见江肆野和白共秋站在一起,先是愣了愣,随后过来跟江肆野一起扶白共秋上了车。

空蕩蕩的大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腿脚不利索的白共秋,一个懒得恨不得黏在沙发上的江肆野。

江肆野先是找了跌打损伤药给了白共秋,随后叫了外卖,开了两瓶酒,跟白共秋在客厅吃了一个类似于烛光晚餐的晚饭。

白共秋有些放不开,江肆野把炸鸡推到他面前,“你吃啊,吃啊,大口大口吃,我江肆野既然邀请你到家里来,就不可能苛待你,今天是太累了懒得动弹,等明天我带你吃大餐去。”

“不用不用,我带着一身伤也不知道该去哪,我还得谢谢你呢,”白共秋笑道:“真的,江肆野,我觉得你挺好相处的。”

江肆野对着白共秋扬起一抹笑容,眼睛夸张的眯成了一条缝。

“谢谢大队长夸赞我呢。”

两人的关系在这顿饭里缓和了不少,借着酒意江肆野直接问了白共秋和那个教练的事,结果白共秋听的一脸懵,显然不知道还有这麽一回事。

江肆野这才意识到他误会了白共秋,双手抓着胳膊给白共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