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当初是怕有人霸淩江肆野,拿他没有母亲这件事说三道四,不曾想江肆野逆境生长,自己本身就是个刺头。

“还寻思一会儿我得甩出视频当证据呢,不曾想他直接站出来承认了,没劲。”

白共秋轻笑两声,伸出手想去拍他肩膀,却感觉自己的手因为握了冰袋太凉了,灿灿的收了回去。

江肆野注意到了白共秋的这个小动作,眉头一拧,“你干什麽,快点敷冰袋,完事咱俩也走了,以前怎麽没发现你磨磨蹭蹭的,跟我竞争的时候不是挺利落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白共秋干脆把冰袋一丢,作势就要起身。

“诶我去,你快老实待着吧,”江肆野真是怕了他了,把白共秋又按了回去,“你慢慢敷着吧,我正好去沖个澡。”

在体育馆打了将近一天的比赛,江肆野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收到小周发来的语音。

“哥,天色不早了,我带着其他人先走了,你俩注意安全啊。”

江肆野低头恢複一个好,然后去找了白共秋。

“小周他们先走了,正好我爹和孟阿姨不在家,咱俩先去住两天,周一再回学校,不然就你这样,一看就知道跟人打架了,这麽细皮嫩肉的a大校草,脸上挂了彩,啧啧啧,得有多少小姑娘伤心。”

白共秋一开始不打算跟江肆野回家,但拒绝的话刚说出来一句,就被江肆野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我看你干什麽都孤零零一个人,被人偷摸打了都没人给你撑腰,可怜你,懂?你要是敢驳了我的面子,我就把你重新锁回台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