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倏然擡睫:“费利克斯呢?陛下也不在乎吗?”
艾德里安眼眸猝然睁大,里面充盈着浓烈的恨意。
魏劭漠然地扫了他一眼:“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副会长就先在我那边小住着吧——陛下,痛失雌父、挚爱被缚的感觉不好受吧?”
艾德里安胸膛起伏,看起来恨不得生啖魏劭血肉。
魏劭冷冷看着他:
“陛下知道吗?您幼时在王宫中锦衣玉食的时候,斐洛在废弃星流离失所,夜日游走在死亡的恐惧中,后来好不容易好了些,又被你的君父一句话毁了,友亲死尽。”
“论事实,成者王败者寇,论情理——”魏劭低哑道,“这是萨特亚德五世欠他的,你的君父死有余辜。”
“你该庆幸他此刻还活着。”
说完这句话,魏劭没再理艾德里安,转身朝里走去。
装备森严的守卫站在两侧,为他护行。他的手里握着决定帝国命脉的抑制剂配方。一国之尊站在他身后,也奈何不了他一点。
他好像什麽都有了。
可这个世界的权与利,没有一件是他在乎的。
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正躺在重症修複里,奄奄一息。
……他好像什麽都没有了。
艾德里安的近臣惴惴不安地看了一眼艾德里安,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