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紧攥着拳,神色阴郁,直到魏劭的衣角消失在墙后,才动唇下令:“回月宫。”
近臣忧心忡忡地道:“好。”
天,怕是要变了。
艾德里安坐在飞行器中,乌黑的卷发贴着舷窗,有点想象不出爆炸发生时,五世皇帝是什麽反应。
那是个冷漠、自私、僞善、又强大的雌虫。
为了夺权,可以奉从未见过面的弗雷德的雄父为雄主,却又在之后与他的雄父生下了他。
后来又为了阻止流言、稳固权力与位置,亲手杀死了他的雄父。
明明知道他与费利克斯两情相悦,明明知道他无心政治,明明什麽都知道,却还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艾德里安惧过,恨过,也试图反抗过他。
可当他真的得到那个虫的死讯时,他的第一反应竟是茫然,然后是浸透骨髓的冷。
……他再没有雄父和雌父了。
年幼时嬉闹于双亲膝下的画面终于彻底离他而去,伴随着那些恨与怨一起。
而他在其中,给动手者递了刀。
艾德里安偏过头,乌黑卷曲的额发盖住了他的眼,也遮住了他眼角的泪痕。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