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看到燕煦狐疑的眼神,应帙头回感受到了胡说八道的快乐,“就是发烧了。妈你今天还要出门吗?你儿子都发高烧了,你不留下来照顾我?”
“……我怎麽那麽不信呢?”燕煦走下楼梯,又看到遂徊坐在轮椅上,左腿高高翘起,绑得有腰粗,“小徊,你又是怎麽了?”
遂徊回答不上来,于是果断保持沉默,装傻子。
城主一眼就看穿面前这三个学生绝对心里有鬼,揶揄地笑着:“大概是比较特殊的整蛊欢迎仪式?学姐,是不是跟你学的?当年你最爱玩这套,每个新加入学生会的成员都被整蛊过,我就是因为胆子小才没敢申请学生会。”
“你是懒,不想干活。”燕煦说,“你看聂仰止就很配合的,就算差点被吓哭了也一定要加入学生会,还乖乖地当我的秘书长。”
聂景行笑意更深,转头看向周如翊:“那我要去迎接你妈妈的话,是不是也得断个胳膊瞎个眼睛加入你们?”
“不用不用,城主,”周如翊连忙摆手,“不是不用断胳膊,而是不用特意去接,我妈就是单纯来陪我旅游的,您去忙您的就好了。”
“那可不行。”聂景行笑嘻嘻地说,“堂堂环际集团的大小姐,这我不得殷勤接待,争取留个好印象,给城邦吸引一点经费投资?”
周如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