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感觉自己幼稚的应帙脸颊微红,羊耳朵立直又垂下,思考几秒,又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问:“妈你是不是在钻我语言的漏子?遂徊确实不是我弟弟,而是我的哥哥?”
燕煦嫌弃地瞥他一眼:“哥什麽哥,他比你小。”
应帙脚步一顿,狐疑地转头看向她:“你怎麽知道他年纪比我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几岁。”
“……”燕煦原本全银的头发陡然变黑,只在两侧耳朵上方分别留下一个眼睛形状的白,这是她的精神体融合态之一,非常特别。
感谢特种人精神体的存在,即使燕煦仍旧面不改色,一副还能再找出三百个借口的模样,应帙也确定了她心里就是有鬼:“妈,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燕煦辩无可辩,良久,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虎鲸威慑敌人的白斑挠得像白内障:“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告诉你,能不能告诉你……宝宝,算妈妈求你,别问了。”
应帙抿了下唇,擡手帮他的老母亲理顺头发,“我就一个问题。”
“……”
“遂徊的父母,他们还活着吗?”
燕煦抿直嘴唇,犹豫着是否要回答,但是许久过去,她还是一言不发。
应帙不指望从这对谜语人父母嘴里套出什麽了,一个和他绕弯子,一个直接让他别问,总之没一句老实话,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