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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重新回到餐厅,饭桌上却只见周如翊一个人,正端着商家免费赠送的椰子冻大快朵颐。问遂徊去了哪里,周如翊随手指了指后门:“他也去上厕所了,你没看到他?”

当然没看到,因为我根本没去厕所。

应帙转过身,恰好看见遂徊从餐厅拐角处走了出来,分明对方脸上没什麽特殊的神情,但不知是心虚还是什麽原因,应帙总觉得遂徊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包庇家属的罪人,搞得他有些擡不起头来。

可一直到遂徊重新坐回位置上,也端起他那份的椰子冻,他也没有多说什麽,甚至在感受到应帙的视线始终在他脸上停留的时候,还疑惑地擡头看看他,耳尖泛红,“……怎麽了?”

应帙心尖一悸,金属勺在椰子碗里勾划了半圈,餐桌下,规矩摆放在座椅旁边的蛇尾倏然被人暧昧地蹭了蹭,粗糙的鞋面刮过坚硬光滑的蛇鳞,鞋底又故意轻踩了一下。

遂徊瞳仁微颤,惊讶地擡眸去看坐在他身侧的应帙,却见向导云淡风轻地舀起一勺椰子冻,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将这点椰子冻送进嘴里,吃得慢条斯理。

他呼吸发紧,尾巴嗖的卷住那只胆敢撩拨他的坏东西,尾巴尖顺着脚踝向上,钻进了对方的裤腿中,一路向上,一直到应帙隔着裤子按住他的尾巴,隐晦地比口型道:[裤子要被你撑坏了,你这个不守哨德的小色坯。]

遂徊也朝他比口型:[是你先不守向德的。]

[我做什麽了?我只是不小心踩了你一脚而已。]

[这话你敢不敢看着我眼睛说?]

两人无声地辩论,互不相让,就谁先勾引谁这个问题争执了一晚上,直到城主聂景行下班到家还没分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