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帙给了遂徊一道眼神暗示,后者不耐又无奈地嗯了一声,“然后?”
“我梦见他独自身处于一片无尽的混沌之中。”耿际舟的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也同他永眠的哨兵父亲一般,身处那片无垠的沼泽,“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梦到这个画面了,你说这到底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遂徊看向应帙,应帙无声地放慢语速给了他比口型:你父亲想你了,去看看他。
遂徊眯起眼睛,辨认道:“你父亲想……”他实在是没看出来后面说的是什麽,自由发挥道:“吃大馄饨。”
应帙:“……”
耿际舟:“……”
令人窒息的尴尬过后,耿际舟很给面子地为他的冷笑话捧场:“哈哈哈,你在玩什麽谐音梗啊?真是的,好不容易起点气氛都被你破坏了。”
遂徊面无表情地被他捶了拳肩膀,反应极为冷淡。
“……”耿际舟倒不至于迟钝到这种地步,现在都还看不出来‘应帙’不想理他,至于原因……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他的存在碍事了。
耿际舟嫌弃地站起身,叹口气:“好好好,我现在就走,把这间金屋留给你的娇娇哨,不打扰你们浓情蜜意了,重色轻友的家伙。”
说话间他还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应帙,活似他是耽误君王不早朝的妲己褒姒。
应帙:“……”
你回来给我说清楚,娇娇哨是个什麽玩意!
“精神体的问题重视一下。”耿际舟打开门,一本正经地反身提醒道,“要是一直收不到不回应,还是要去趟医院的……周一见了应主席。”
房门关闭,公寓终于重归久违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