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应帙停顿了一下,倏然灵光一现,理顺了前后因果,达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我们也遇到了精神域的问题,因此聊到了你。”
“什麽情况?”耿际舟难得神情正经起来,焦急地看向遂徊,问,“你的精神域出了什麽问题?”
“他的精神体召不出来了。”应帙说,“我也是,所以我们才会建立临时标记,想看看能不能借此加强精神力産生共鸣,召唤出精神体。”
“巴弗灭不出来了?”耿际舟满脸费解,“它为什麽会不出来,你怎麽它了?”
遂徊配合地说:“我什麽也没做,突然就不回应我了。”
“你这病得有点怪啊。”耿际舟神色越发凝重,“去过医院了吗?”
“还没有。”
“为什麽不去?”
怕被当作精神病。
“讳疾忌医可要不得。”耿际舟不赞同地看着遂徊,“……要不我先给你看看?我跟我爸学过两手,再加上我和巴弗灭关系又好,说不定就给你劝出来了。”
应帙对此丝毫不抱希望,但也不好一口回绝,就这麽看着耿际舟摆出专家问诊的姿势,无奈地摆摆手,让遂徊勉为其难配合一下。
朱鹮精神体凭空而降,两爪踩在空置的座椅上,左看了眼遂徊,右看了眼应帙,小小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像只石雕一样原地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