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这麽多,白玉京的人是什麽毛病?
盈桑桑颇为烦这些人。
而眼前之事,才是更需要解决的。
“现在到了九重天,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她抽剑抵住他的下巴。
墨轻正要开口,又被一剑抹了脖子。
鲜血汩汩,明明是有着神骨的不死之身,却无端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
他费力地张口,但脖间伤口却让他无法再流畅地说出一句话来。
“还是觉得你是不死之身?”盈桑桑语气含着莫名的笑意,“别想了,你的神骨而今在我手上。”
“不死之身这种说法,也得破一破了。”
再一剑,穿心而过。
墨轻眼前渐渐模糊起来,意识在消散,伸出的指尖也够不到她的裙角。
微微啓唇,也再凑不出準确的字符。
“这样死去,真是太便宜你了。”
最后一句话,就这样轻飘飘地入耳,又消逝。
“记住了,这只是开始。”
盈桑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咽气,也不顾头上的滚滚雷云,又一层层刮骨分肉,剔出那一段神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