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轻似乎没想到盈桑桑会这样说,血色在他唇边翻涌着,最后绽在墨色衣角。
“你这麽看重他?倒是叫我有些嫉妒了。”
几近喃喃自语的话,只让她觉得可笑。
万般可笑。
“想起来了,所以觉得那些情感、过往回忆都是属于你了?”她笑起来,不顾一切的、疯狂的,又带着几分凄楚,“你听好了,你们本就不是一体,自从你决定丢弃他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是你的一部分了,而是另一个有生命的、独立的个体!?”
“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挣来的,从来不是沾了你的光!墨轻上神,你,才是沾光的那个。”说到此处,盈桑桑更是有些不管不顾了,又提剑欲刺,却被一道白光拦了下来。
“好了,你也洩愤够了。”
那道声音轻轻的,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却擡眸看向那人,恨意几乎溢出:“白玉京不是与我说好了?玉令在此,你还要违背诺言吗?巫涿大人?”
白袍青年闻言,淡淡一笑:“白玉京从未食言过。只是你执意要杀他,可知后果?”
“我杀他,从不是洩愤。”盈桑桑擡手拭剑,语气森然,“至于后果,我自会承担。只是你们之前答应过我,不会干涉。怎麽到了今日,倒是要拦我?”
“巫涿自是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他看着她,意味深长道,“姑娘尚且可以做到压制他们三人,巫涿自然,也无法干涉。只是,他们是九重天的中心人物,你可想好了?”
“废话。”她寒声道,“早在幻境开啓之时,你便已告诉我玉令之用以及代价,我那时候不就告诉过你答案了吗?”
巫涿点头:“那我便不拦你了。只是,你也要记得我们为何帮你。”
“自然。”
话语落下,伴随着场景的一次又一次变换,最后定格在如梦似幻的九重天。
“这通天的秘术,仅此一次。可别浪费了。”巫涿撂下此句,便挥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