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官员沸然起来,似乎并不满意如此结果。更甚者有言:“一介女子,怎能代表我朝文官?阁下是否有失公正?!”
“呵。”薛序握紧了手中还未放下的弓箭,拉弓至弦满,一箭射出。
那人被射中肩胛,痛呼一声,血流如注。
“我那时可是问过你们了,无一人敢应下。”他目含讥讽,“千余人,只有这位小姐敢应,你们无人上前助她,只盼着那小姐白白将胜果送至你们手上。如今胜负已定,却攀咬女子无资格代表,有失公正……”
“当真是,叫我看清了你们狼心狗肺的真面目。真令人作呕。”薛序又擡手起弓,利落瞄準,“虚僞奸诈之流,不配活着。”
人群倏然寂静。
见此,他嘲讽:“怎麽?现下又成了贪生怕死之辈了?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底下突然冒出一个声音。
“薛公子!且慢!”
薛序闻声望去,动作却是一滞。
“你……”
*
清风徐来。
三人被传送至此处,站了一会儿,揣测了一下,见周遭绿意盎然,似乎是山林间,还是有小溪潺潺环绕的那种。
只因清澈的水声响起,一阵又一阵,由远及近。
“哎!”
清脆的少女音色。
三人齐刷刷地向那处看去。
一个身着翠色衣裙、用绿丝縧束着双髻的小姑娘挽着竹篮,蹦蹦跳跳地朝他们这走来。
“那个……”玄胤犹豫地看向墨轻,“你觉不觉得,她跟那只精怪很像?”
绯榕眯着眼点头:“确实很像。”
墨轻不知怎的,没有回答他俩的问题,只是没好气地道:“不像。”
绯榕和玄胤奇怪地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