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墨轻不甚在意,“情劫此关,关键在她。”
“你可别后悔。”玄胤轻嗤。
“不会的,你放心吧。”墨轻面无表情地啓动了画在她身下的阵法,“绯榕在此护法,不会有意外。”
玄胤摇头叹息,眸色複杂地上前。
但愿吧。
哎。
误浮生
他们合力啓动了摄魂阵。
玄胤随身带着的玉色长剑为阵眼,以此为中心,汲取着周围的灵气。
绯榕在一旁为二人护法,以防不知情者擅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可躺在阵法中的盈桑桑却没有半分反应。
这让三人都十分奇怪。
“不应如此。”玄胤皱着眉,“难道她身上有什麽了不得的宝物护着?”
墨轻摇头否认:“不会。我叫你来之前已经探查过她全身,并无上等宝物护身。若是有,也应该早在被我束缚时拿出来防身了。”
“也是。”玄胤点点头,但心中总是惴惴不安,“要不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怎麽能到此为止?”墨轻反驳,“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话未完,她身上突然光芒大盛。
白光笼罩了三人。
*
薛序与那位不服输的小姐比了一场。
结果显而易见,那位小姐,输了。
“怎麽样?”薛序冷然道,“服气了?”
那位小姐沉默了,向他作了一揖:“愿赌服输。”
“很好。”薛序扯出一抹笑来,“接下来,便是你们这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