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几个字甚至小声得只剩个音了。
“那你干嘛这幅表情?”贺松余靠在时肆身旁的墙面,一脸无奈地看着时肆。
“……”时肆不说话了。
贺松余觉得时肆这副样子还挺可爱的。
眼睛垂下,脸都气鼓鼓的,还不承认自己生气,要是个河豚估计都要炸开了。
如果头上有狗耳朵估计现在已经耷拉着,尾巴估计也不摇了。
等电梯门打开,贺松余拽着时肆的手腕走出去。
时肆也没甩他,就老实跟着。
坐到副驾上的时候,时肆想关门,就被一只手抵住了。
时肆擡眼看向贺松余。
看了一眼就立马收回,低头看自己的交叠的双手。
然后这双手就不安分地抠了起来。
一只截然不同的手忽然伸到面前,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将他头掰向门口。
时肆也不挣扎,任他掰。
谁叫贺松余偏偏今天是寿星。
贺松余弯下腰,钻到车里径直吻上时肆的唇。
并附带一句时肆非常熟悉的话:“亲亲,亲亲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时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