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余闭了闭眼。
“苏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人总是会有很多迫不得已的时候。”他说完,拽着时肆的手腕往电梯处走去。
苏欣然竟然寸步不离地紧跟着,一边跟一边说话。
“苏欣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回来。”
苏欣然瞬间顿在了原地,而后委屈巴巴地往回走了。
“爸……他长得好好看嘛……”苏欣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人不可貌相,”苏总看着贺松余和那位助理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说,“你千万别惹到他,他要是真生气了,或者他身旁有人不高兴了,合作中止都是最轻的了。”
“可是他素质很好啊,家境又好,又温柔,”苏欣然问,“为什麽不可以追他啊?我追人还没失过手……”
苏总叹了口气,说:“他不是你能够得着的,走吧,回去了。”
苏欣然很不服气地跟着他走了,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直到贺总消失在电梯处。
去海边
逼仄的电梯空间内,时肆站在电梯的角落,一言不发。
贺松余怕电梯的监控有人随时看,想着小朋友应该还不想公开,就一直没敢做什麽,但一直拽着时肆的手腕,像是怕人跑了一样。
“生气了?”贺松余问。
“没有。”时肆闷闷不乐地否认。
“没有?”贺松余笑了。
“没有。”时肆说。
“你就是生气了。”贺松余肯定。
“我生什麽气啊?”时肆低着头不看他,“我都知道情况,你也没有干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