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年纪大了就容易多愁善感。岸边和下嘲笑自己的软弱。
“谢谢你,尼厄丽德。”他早就应该说了。
尼厄丽德的视线从牛奶移开,“不客气。”他从裤兜里拿出一枚戒指,那是镶嵌了一块祖母绿的银色戒指,“这个还给你。”
岸边和下神色有点複杂,或许是没想到尼厄丽德还会留着这枚戒指,“不用了。”
”……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拿着它来找我吧。”
沉默,“……嗯。”
尼厄丽德喝完杯牛奶和岸边和下告别,往刚才在舞台上一闪而过的熟悉背影走去。
“大哥……”,一直跟着岸边和下身边的男人终于等到了机会,他正要说点什麽,被一只手制止。“我知道,但是有些话只有一次说出的机会,错过了就再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男人沉默,露出回忆的神色,表情不自觉变得伤感。岸边和下举起装着酒液的玻璃杯向尼厄丽德离开的方向举起,然后一饮而尽,“这是最后一次。”再见了,小鬼。
走到背影消失的地方,他环视周围一圈,无视了那些明里暗里的视线,终于看到了织田作之助棕红色的头发和浅色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