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威忌士,加冰。”
织田作之助在角落没什麽人的地方找个位置坐下,他大概是酒吧内为数不多为喝酒而来的客人了。事实上,今晚的酒吧已经被岸边和下包下,他是尼厄丽德现的左右手。所以只要是隶属□□的成员,今天晚上喝的酒水都会有人报销。
这也是会有这麽多人聚集在这里的原因之一吧,织田作之助现在对这点没有十分钟前那般肯定。他在如同蚁巢内蚂蚁密集的人群里看到了一起工作过的同事,对方正一脸虔诚的望向舞台。
这让他産生了奇妙的心情,就像上次看到对方往自己胸口内袋里藏印有尼厄丽德头像的金属徽章一样。
“你也来了啊。”熟稔的口吻让织田作之助侧目,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织田作之助因任务需要借阅资料时见过男人。“老板,一杯威忌士加冰。”
酒吧另一边。
“没想到你就要离开了。”岸边和下有些感慨,和尼厄丽德相处那麽长的时间里,他能够感受到尼厄丽德对□□没有留恋,甚至对横滨也没有什麽归属感,离开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尼厄丽德没说什麽,像被牛奶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牛奶是岸边和下点的。事实上,尼厄丽德早已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龄。
“想起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你是第一个走到我面前说想要成为‘松下会’首领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还能活到现在的人。”岸边和下露出回忆的神色,依旧觉得那个时候的尼厄丽德欠一顿教训,自从□□的先代首领死后,他就在没提过“松下会”,这也是他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提到。
要让首领没有芥蒂的使用他们,“松下会”不能存在,而在那个失去太多同伴的险胜中,如果不是先代首领因‘病情突发’死去,他或许也会和过去的兄弟一起埋藏在冰冷湿润的泥土下沉眠。
幸好他还活着,其余的兄弟们也活着,他们至少还有未来……而他还可以拥抱他的妻子,她可以过着和横滨外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没有鲜血和杀戮会打扰她夜晚酣甜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