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尼厄丽德。”
“好了,友好的见面会结束咯,善良的好心人,快送我去往安眠之地吧,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感受没有痛苦的离开。”
太宰仰起头,在淩乱的绷带下,颈部的痕迹还没有褪去,反而随着时间出血的停止,瘀斑在吸收过程中逐渐变紫看上去愈加可怖。他看到尼厄丽德伸出手,那双不久前给予他痛苦的手是那麽纤细,仿佛即将会上场的指挥家。
随即太宰感受到颈部后一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他看着太宰倒下,然后收回打晕对方的左手。
森的眼神充满疑惑,作为太宰目前的监护人,要让太宰拥有良好的人际关系也是他的责任,“尼厄丽德,你和太宰之间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没有”,尼厄丽德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给出了答案,太宰追求死亡带来的解脱,但是他不能杀人,所以打晕对方让他陷入昏厥。
而且,“是你让太宰带我来这里的。”
你对此一切的情况也是有所预料不是吗?
森的表情变了,那不是会在一个普通医生脸上出现的神态。身后的门又被谁锁上,那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岁的金发女孩。
“我可以问一下,你现在知道了多少?”
虽然只是担任港区黑手党首领的私人医生,但是作为一名生活在研钵街的医生,森拥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研钵街对正在逃亡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落脚地点不是吗?